前陣子在關美館的展覽『渾變-台日交流展』,開幕的時刻就在3/11當天,也就是日本發生大地震與海嘯的當天,記得當時下午還在進行開幕前的座談,就在後滕(日方策展人)演講中段突然被千葉(日哲學研究者)打斷,手裡拿著IPhone慌忙的講了一長串日文,只看見日本人臉上同時露出驚嚇的神情,這是那時候第一時間得知這個災難訊息我自己的身處場景。層層疊疊的條件之下得知這個消息讓我感覺有點詭異,第一是在『台日交流展』的開幕當天,日本發生災難,一個詭異的巧合。第二是這次的國際災難訊息,在第一時間我並非像平常一樣由新聞畫面得知,而是透過看見日本人在會議室中驚慌的一片混亂,片面的得到這個消息。屆時會讓我有種手足無措感,這種感覺像是平常看見路上喪禮的奠壇,有時我還會輕鬆親切的對亡者說“一路順風”。但這一次,在會議室小空間中的日本人的在場凝結了某種在場氛圍,另外也身為朋友,似乎無法讓我抱持著「旁觀他人死亡」的態度來面對這個國際災難件事。
我們都知道人道關懷這件事情有著太多複雜的因素與條件,南海大海嘯死了二三十萬人,但傳到台灣來似乎只剩下小小的漣漪,就因為災難的即時新聞畫面沒有日本來的又快又狠又多,也因為他們是第三世界,也因為我們平常沒什麼跟他們接觸。人道關懷這件事情還是被落在媒體與政治與經濟的制裁之下,而非用死亡人數多少來決定災難的大小。但確實是個事實,我自己也對這次日本災難有感許多,但我覺得,人在看見別人苦難的同時,其中一邊的腦分泌著同情與憐憫心的情感,但另一邊的腦會在同時充斥恐懼的對自己說:「下一個輪到我」。
我們都曾經嘲笑過世界末日,但現在世界各地都在演給我們看了,沒有要跟我們開玩笑的意思。關於「世界的災難」,好像是屬於這一百多年來的專有名詞,這一百年來的戰爭與天災一直平凡的發生,雖然媒體的誕生佔了大部分的功勞,人類也因為懼怕苦難的到來而卯足勁的批判戰爭,企圖壓制住悲劇的上演。對我這個年紀的台灣青年來說,228都沒遇到更別說戰爭了,「戰爭」這個詞對我來說就像一個威脅的口語,我不會曉得戰爭有多可怕,他早已被壓制在這個令人麻痺的假象安逸生活之中。所以活在台灣,如果要說災難,天災才是我的現實。
我可以批判世界末日嗎?


1 意見:
來爬山嘛
我真的想和你聊聊一些關於末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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