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刮我在內越來越多大大小小的藝術家都在寫部落格了,慢慢的這好像變一個蠻普遍的現象,不過這不得不讓我想藝術家沒事寫什麼部落格,之前聽到一種說法說:寫部落格是一種暴露狂的行為。話說回來暴露狂的心態對藝術家來說好像還挺重要的,我大概設想了藝術家們會寫部落格的原因有哪幾種:
1. 工具論用:就是把部落格當成線上作品集用。大多是還沒紅的藝術家,因為作品很少在市面上看的到,所以除了方便之外,更希望可以在網路世界裡增加曝光率。
2. 急著想紅用:其實這因該是和第一點連在一起,總之就是藉由不用收費的網路廣告自己,希望有一天被國際策展人或重要的藝評家看上。
3. 評論指教用:把自己當做藝評寫一些對時下觀察的評論,除了寫檯面上的也寫同擠的,好的壞的都來。這可以很主觀的寫出藝術家們的觀點,也可以炫燿自己的功力有多深厚,反正自己的部落格又不用負責任。
4. 發布消息用:部落格就是負責跟大家說哎呀,我今天又怎樣怎樣…,這還真的蠻暴露狂的……。
5. 談吐障礙專用:講話很不流利的藝術家,在別人面前總是說不出什麼鬼,只能默默的回家寫部落格。
6. 左派思想人用:把部落格當成是一種地下私密的空間一樣,在裡面揮霍反叛的思想,而回應的人就可以成為激進成員之一。
7. 自己爽用:寫了但不想公開的,純粹自己爽。
8. 沒錄用:有些人是寫了一兩篇,然後就放著沒理它,久了之後就把它關了,等於沒錄用。
9. 不知道欉三小用:就是「哎呀,好多人寫部落格,那我也來寫一下」這種狀態……。
以上是我大概想的到的,寫的都蠻負面的,不過好像也沒什麼不好。或許可以看看自己是屬於哪種類型,還是說另外還有什麼更怪的?
11.19.2007
11.17.2007
另人既熱血又焦慮
最近蘇光光先生常到我們家來住免錢,也因為他話很多所以常常一聊就是半夜3.4點,不知道什麼原因的每次打嘴砲都會激起我們文藝青年對未來的熱血報復,像蘇光光講的好像是某種地下組織密會一樣。每次聚會的人或多或少,但都會有一種感覺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哦,好像我們要去做些什麼了哦。但密會結束說實在的什麼也沒發生,都還處於一種嘴砲階段,反倒是帶來藝術家們的焦躁:恩,該好好做作品了。但其實這種嘴砲的聚會還蠻重要的,他總是可以給我們往前進的希望和力量,把每個人都挑逗的慷慨激昂。我相信到後來大家被挑逗到一個極限,到時就會爆發出一個熱血青春的能量。
我實在沒辦法像蘇光光一樣嘗試著靠”感覺”創作,因為最近好像託小趨勢畫廊的福,我大概略知一二的摸到了我是怎麼去做一件作品,之所以也覺得我真是以一種龜速的節奏在創作。其實蘇光光的執行方式讓我感覺到一個很強的策略性,這沒什麼不好,是我該學習的目標。而由於創作的操作模式相異,我必須找出另一個可以滿足我的路線。但或許我們的策略都可以共同指向目前活熱的目的:關於年輕世代的藝術創作者(更膚淺的目的就是急著想紅)。之前再今藝術吵的那一波現在好像先暫時休兵,但很明顯的下一波已經快來了,光是看前天晚上在我們家這群激情的藝術家們就有這個跡象。這也迫使我去想目前年輕人在這個生態圈上的位置,好像又得溯源回到我們可愛的林老斯,到頭來會發生這樣的事都是他挑起的。
我不太清楚台灣之前那批「靠感覺創作」的藝術家們的狀態是怎麼一回事,但很明顯的這種創作模式和我們在學院裡接收的教育是被全盤否定的,但我們這一輩的好像不這麼認為,雖然在一種知識論的基礎下可以馬上把他們弊了,但我總覺得年輕同胞們現在在為「靠感覺創作」這回事找一個位置(我也不曉得為什麼,或許多少有一點對學院的叛逆心態)。之前和簡老大聊過,台灣藝術環境好像有某些因素,使的上一輩的前衛藝術家們身兼著創作者和評論者的兩種身分,而現在他們身為我們學院裡的老大(如愷璜叔叔、志成公公、柏村北北),他們並不是像簡老大那樣介於創作者與評論者之間的中介地位,而是他們身上就有著這兩種能力。這種身分是創作出來的東西有非常的強度,我不敢領教疲憊與等待之屋的深度有多可怕,再加上脈絡化的連結可能就要讓我研讀個一兩年。但問題來了,就算我幾年後也做出一個虛脫與等不到之屋,我還是沒辦法超越愷璜叔叔啊!但,也許這時我可以回來做愷璜叔叔誤以為我在開他玩笑的小趨勢畫廊。
我實在沒辦法像蘇光光一樣嘗試著靠”感覺”創作,因為最近好像託小趨勢畫廊的福,我大概略知一二的摸到了我是怎麼去做一件作品,之所以也覺得我真是以一種龜速的節奏在創作。其實蘇光光的執行方式讓我感覺到一個很強的策略性,這沒什麼不好,是我該學習的目標。而由於創作的操作模式相異,我必須找出另一個可以滿足我的路線。但或許我們的策略都可以共同指向目前活熱的目的:關於年輕世代的藝術創作者(更膚淺的目的就是急著想紅)。之前再今藝術吵的那一波現在好像先暫時休兵,但很明顯的下一波已經快來了,光是看前天晚上在我們家這群激情的藝術家們就有這個跡象。這也迫使我去想目前年輕人在這個生態圈上的位置,好像又得溯源回到我們可愛的林老斯,到頭來會發生這樣的事都是他挑起的。
我不太清楚台灣之前那批「靠感覺創作」的藝術家們的狀態是怎麼一回事,但很明顯的這種創作模式和我們在學院裡接收的教育是被全盤否定的,但我們這一輩的好像不這麼認為,雖然在一種知識論的基礎下可以馬上把他們弊了,但我總覺得年輕同胞們現在在為「靠感覺創作」這回事找一個位置(我也不曉得為什麼,或許多少有一點對學院的叛逆心態)。之前和簡老大聊過,台灣藝術環境好像有某些因素,使的上一輩的前衛藝術家們身兼著創作者和評論者的兩種身分,而現在他們身為我們學院裡的老大(如愷璜叔叔、志成公公、柏村北北),他們並不是像簡老大那樣介於創作者與評論者之間的中介地位,而是他們身上就有著這兩種能力。這種身分是創作出來的東西有非常的強度,我不敢領教疲憊與等待之屋的深度有多可怕,再加上脈絡化的連結可能就要讓我研讀個一兩年。但問題來了,就算我幾年後也做出一個虛脫與等不到之屋,我還是沒辦法超越愷璜叔叔啊!但,也許這時我可以回來做愷璜叔叔誤以為我在開他玩笑的小趨勢畫廊。
黑川,IN ! 強強...out

今天城市預言開幕,就剛好聽了兩場聲響表演。首先開場的是我們林強大大,雖然俺是個外行但聽起來還覺得:咦,林強還蠻有兩把刷子。這時小雨很ㄑ一ㄜ的從前面走回來:「林強也不過如此嘛 ! 」(額,雨哥果然內行)雖然小雨說很遜的是它後面的影像,不過我之前看過更遜的(真的是俗到一個極限),所以沒什麼感覺。後來黑川上了,真的是崊老斯勒,音樂一下林強兩把刷子毛都掉光了,影像落差太大就先不講了,黑川處理聲音的細膩程度會讓我起雞皮哥搭,今天表演的音樂調性感覺比較冷,但整個旋律濃度又很夠,一個人3隻手用3台Mac,影像雖然我還沒到很喜歡,但是也夠利害了。表演結束後我好像發現台灣同胞們偷偷的給他比林強多一點點的掌聲,金價侯塞壘啊。
這裡有連結可以看
http://homepage.mac.com/etrerk/readdvdsample/readmov.html
11.03.2007
借題發揮的簡老大回應文

最進看到簡老大在部落格上寫了一偏我的小趨勢畫廊,真是令我又驚又喜又害羞,雖然他寫文章大都是借題發揮,但至少讓我感覺到我好像已經有能力立足在年輕世代藝術圈的平台揮霍,這是一種時代將來臨的滿心期待雀躍。而在這雀躍的心情下寫了這篇回應文,其實不是想接著去述說或補充些什麼,而是想在撰寫的過程中再一次去審視自己的東西。
簡老大在文章將我的作品裡列出了4個軸線:(一)體制與倫理、(二)真實與象徵、(三)媒體與作品、(四)身體與凝視。我想這些是我認同的,作品本身讓觀眾看出了這些東西,而且也不是我沒思考過就操作出來的偶然。但在我進行作品的過程我好像並沒有去深化任何一項,而是採取一種「全包」的手段。雖然有輕重之分,但基本上我是全部都要的,簡老大說這件作品看起來挺聰明的,但其實我覺得這種像全包的狀況就還蠻笨拙的。在「體制與倫理」與「媒體與作品」的方面基本上是有一點銜接著之前的作品「極樂美術館」來的。但事實上,「體制與倫理」這方面我並不想刻意的去強調(甚至有人說冠小趨勢的名字是多餘了),而想把它放在一個比較隱性的位置,就好像是一個以創作者的身分去面對生態圈時的態度。但我還蠻樂於看到這個東西帶來不預期的效果,就像愷璜叔叔說我簡直是在開他玩笑(突然有一種像簡老大文章裡寫的一種「執爽」狀態)。簡老大文章裡有寫到那天晚上聊作品時:(吳曾促狹地說:「老師都到大趨勢展覽,學生就到小趨勢畫廊」)其實我在小趨勢畫廊的英文名字留了一個小浮筆,大趨勢畫廊翻譯為「Main Trend Gallery」(主流的畫廊),而我將小趨勢翻譯為「Alternative Trend Gallery」(非主流的畫廊)。

然而在作品完成之後,我發現一個奇怪的狀況,就像我在自述裡雖然不斷的闡述一個「類模型建築」的空間提升狀態使它的身分成立,而「身體與凝視」的功能在於勾引一個身處室內的身體感,不過其實還有另一個著重的點反而是我不知如何述說而且也不必要說的,就是要觀眾將頭插進小房子裡面的動作,好讓我看見這個房人合一的怪異景緻。其實一開始是我自己虛擬出這個頭戴房子的人,它有點像一個角色,但我並不是給他身分來使用它做些什麼,而是做些什麼來使它出現,這號人物的出場就得靠我可愛的觀眾們來扮演,當觀眾們看我作品的同時其實也陷入我安置的某個圈套當中,但其實這是很個人的,我實在沒什麼必要將它搬上檯面來講,對作品本身沒什麼幫助,因為這在藝術上沒什麼好談的,只是滿足自己的幻想,但卻是實踐這個作品很大的動力之一。
那天晚上和簡老大談的結結巴巴,當下覺得對自己的創作好像有些盲點。但是有時真覺得談自己的作品有點困難,就像隔了一層乳白色的膠模,雖然我可以用知識論的基礎來解析自我的作品,但這真是太不實在了,面對一件從我手上生產出來的作品,其過程夾帶著大量雜質。簡單來說,對創作者本身並不是一出手就有這麼犀利的結果,而是經由亂糟糟的思緒堆疊,最後積木堆成這幅模樣。而觀者並不會看到這部分,大家所看到的就是一個如白紙黑字般的作品佇立在眼前,我想這就是造成落差的原因吧。
簡老大在文章將我的作品裡列出了4個軸線:(一)體制與倫理、(二)真實與象徵、(三)媒體與作品、(四)身體與凝視。我想這些是我認同的,作品本身讓觀眾看出了這些東西,而且也不是我沒思考過就操作出來的偶然。但在我進行作品的過程我好像並沒有去深化任何一項,而是採取一種「全包」的手段。雖然有輕重之分,但基本上我是全部都要的,簡老大說這件作品看起來挺聰明的,但其實我覺得這種像全包的狀況就還蠻笨拙的。在「體制與倫理」與「媒體與作品」的方面基本上是有一點銜接著之前的作品「極樂美術館」來的。但事實上,「體制與倫理」這方面我並不想刻意的去強調(甚至有人說冠小趨勢的名字是多餘了),而想把它放在一個比較隱性的位置,就好像是一個以創作者的身分去面對生態圈時的態度。但我還蠻樂於看到這個東西帶來不預期的效果,就像愷璜叔叔說我簡直是在開他玩笑(突然有一種像簡老大文章裡寫的一種「執爽」狀態)。簡老大文章裡有寫到那天晚上聊作品時:(吳曾促狹地說:「老師都到大趨勢展覽,學生就到小趨勢畫廊」)其實我在小趨勢畫廊的英文名字留了一個小浮筆,大趨勢畫廊翻譯為「Main Trend Gallery」(主流的畫廊),而我將小趨勢翻譯為「Alternative Trend Gallery」(非主流的畫廊)。

然而在作品完成之後,我發現一個奇怪的狀況,就像我在自述裡雖然不斷的闡述一個「類模型建築」的空間提升狀態使它的身分成立,而「身體與凝視」的功能在於勾引一個身處室內的身體感,不過其實還有另一個著重的點反而是我不知如何述說而且也不必要說的,就是要觀眾將頭插進小房子裡面的動作,好讓我看見這個房人合一的怪異景緻。其實一開始是我自己虛擬出這個頭戴房子的人,它有點像一個角色,但我並不是給他身分來使用它做些什麼,而是做些什麼來使它出現,這號人物的出場就得靠我可愛的觀眾們來扮演,當觀眾們看我作品的同時其實也陷入我安置的某個圈套當中,但其實這是很個人的,我實在沒什麼必要將它搬上檯面來講,對作品本身沒什麼幫助,因為這在藝術上沒什麼好談的,只是滿足自己的幻想,但卻是實踐這個作品很大的動力之一。
那天晚上和簡老大談的結結巴巴,當下覺得對自己的創作好像有些盲點。但是有時真覺得談自己的作品有點困難,就像隔了一層乳白色的膠模,雖然我可以用知識論的基礎來解析自我的作品,但這真是太不實在了,面對一件從我手上生產出來的作品,其過程夾帶著大量雜質。簡單來說,對創作者本身並不是一出手就有這麼犀利的結果,而是經由亂糟糟的思緒堆疊,最後積木堆成這幅模樣。而觀者並不會看到這部分,大家所看到的就是一個如白紙黑字般的作品佇立在眼前,我想這就是造成落差的原因吧。
11.02.2007
Simon Starling
這篇是很久之前在舊版的網誌裡面寫的文章,舊版的已經關閉了,不過我想還是把這篇調出來。因為一方面我還頂喜歡這為史先生,另一方面用它來充充版面。2005年泰納獎得主Simon Starling,在我還未認識他之前朋友跟我提了Shedboatshed,那件木屋變船船變木屋的作品,Simon Starling將一幢木造的老舊小木屋拆解,然後用這些木材造了一艘小木船,將剩下的木頭一同承裝到船上從萊茵河畔往下划,一直划到巴賽爾美術館,將小船拆了,回復這些木材原初建構的破爛小木房。當下耳聞這件作品真他媽讓我有啞口無言的崇拜,爾後透過網路得知其他作品及展覽現場,只能說吳老爺愛死這個藝術家了,因該將這張照片列印表框放在供桌前當精神領袖每日三拜。
"若要談我的作品,我想算是我觀念思維的具體呈現"Simon Starling 說(類似,詳細如何我也記不得了),我最感興趣的是在它作品裡頭具詩意的物理性轉化進程,Simon Starling的操作手法都再現實的物理層面實踐,但癥結點在於所選擇物件與手法,透過這些元素材料而形構出剛剛所題的"具詩意的轉化過程",就像在完成一件使命,它自己必須通過它所設立的關卡達成目的,自己做遊戲給自己玩,還真的有夠好玩。在泰納獎展覽現場裡還有另一件作品Tabernas Desert Run,透明框架裡置放著一台經改裝過的腳踏車與一張仙人掌水彩畫,文件的背後事件如下:2004年Simon騎著它自己改裝過的腳踏車横渡位於西班亞南部的Tabernas沙漠,而這台改裝腳踏車上有個瓶子承裝著氫氣,在其成過程中裝置會收集空氣中的氧氣,與氫氣作用後產生水,騎了66公里的路程回到工作室,將這些在沙漠中蒐集的水取出,然後用這些水來畫一張漂亮的仙人掌水彩畫。很離奇的一個事件,有點像是一個有層次線性發展過程,無形中了散發出某種優雅的氣質,具詩意又帶點自然主的韻味.......

不管是木屋還是腳踏車,裡頭都採用著某種身分轉換的模式,且昰藉由元素材料的拆解、重組、功能轉換等物理形式,加上事件本身所拉開的距離空間與時間,將作品拼湊成憂美的詩性與協調性。如Tabernas Desert Run中,在沙漠中行駛66公里的路程是一個持續的生產(藉氫與氧結合成水),回到工作室之後,這一路上的生產物(水)就猶如將66公里的沙漠歷程收容在其中,裡頭有某種抽像的能量來自於背後所發生的事件,這瓶具能量的產物(水)再經由藝術家操作轉化成一張具象徵性的仙人掌水彩畫與沙漠這個場域有所連結,整段進程就以這些細膩的轉化將各個元素聯繫成一段完美的故事。且最吸引我的一點是,雖然Simon Starling 作品歸類為觀念藝術,但還帶有一種超越觀念藝術的特質來自於某種非知識論的澱積。這樣的深厚層次或許就容易其價值是投射於藝術之上,成為一個專業領域。雖然Simon Starling作品背後或多或少會有知識論的層次支撐,但作品形塑出的趣味與詩性卻是很容易捉摸的。雖然無法用言語去詮釋這份抽象的美麗,也許與不必去詮釋,但我認為這是作品自然顯現的個強大能量,整個事件自然而然散發出的一種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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