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7.2007

另人既熱血又焦慮

最近蘇光光先生常到我們家來住免錢,也因為他話很多所以常常一聊就是半夜3.4點,不知道什麼原因的每次打嘴砲都會激起我們文藝青年對未來的熱血報復,像蘇光光講的好像是某種地下組織密會一樣。每次聚會的人或多或少,但都會有一種感覺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哦,好像我們要去做些什麼了哦。但密會結束說實在的什麼也沒發生,都還處於一種嘴砲階段,反倒是帶來藝術家們的焦躁:恩,該好好做作品了。但其實這種嘴砲的聚會還蠻重要的,他總是可以給我們往前進的希望和力量,把每個人都挑逗的慷慨激昂。我相信到後來大家被挑逗到一個極限,到時就會爆發出一個熱血青春的能量。

我實在沒辦法像蘇光光一樣嘗試著靠”感覺”創作,因為最近好像託小趨勢畫廊的福,我大概略知一二的摸到了我是怎麼去做一件作品,之所以也覺得我真是以一種龜速的節奏在創作。其實蘇光光的執行方式讓我感覺到一個很強的策略性,這沒什麼不好,是我該學習的目標。而由於創作的操作模式相異,我必須找出另一個可以滿足我的路線。但或許我們的策略都可以共同指向目前活熱的目的:關於年輕世代的藝術創作者(更膚淺的目的就是急著想紅)。之前再今藝術吵的那一波現在好像先暫時休兵,但很明顯的下一波已經快來了,光是看前天晚上在我們家這群激情的藝術家們就有這個跡象。這也迫使我去想目前年輕人在這個生態圈上的位置,好像又得溯源回到我們可愛的林老斯,到頭來會發生這樣的事都是他挑起的。

我不太清楚台灣之前那批「靠感覺創作」的藝術家們的狀態是怎麼一回事,但很明顯的這種創作模式和我們在學院裡接收的教育是被全盤否定的,但我們這一輩的好像不這麼認為,雖然在一種知識論的基礎下可以馬上把他們弊了,但我總覺得年輕同胞們現在在為「靠感覺創作」這回事找一個位置(我也不曉得為什麼,或許多少有一點對學院的叛逆心態)。之前和簡老大聊過,台灣藝術環境好像有某些因素,使的上一輩的前衛藝術家們身兼著創作者和評論者的兩種身分,而現在他們身為我們學院裡的老大(如愷璜叔叔、志成公公、柏村北北),他們並不是像簡老大那樣介於創作者與評論者之間的中介地位,而是他們身上就有著這兩種能力。這種身分是創作出來的東西有非常的強度,我不敢領教疲憊與等待之屋的深度有多可怕,再加上脈絡化的連結可能就要讓我研讀個一兩年。但問題來了,就算我幾年後也做出一個虛脫與等不到之屋,我還是沒辦法超越愷璜叔叔啊!但,也許這時我可以回來做愷璜叔叔誤以為我在開他玩笑的小趨勢畫廊。

3 意見:

匿名 提到...

疲憊與等待之屋 是怎樣的有深度呢?

那三層人又是如何?

Qin 提到...

我想是 陳愷璜+謝德慶+203頁的書,
三層人我也蠻納悶的,是返老還童的管道嗎?不過假使這只是個前奏,後面的東西是什麼我倒還蠻期待的.

小學部 提到...

呵呵我看到有人討論三層人就來了

我想說的是 其實我還是看不懂疲憊與等待之屋 的那種奇怪的借代 像是十二個房子和木屋裡面的不思等等